《吶喊》自序|魯迅
『假如一間鐵屋子,是絕無窗戶而萬難破毀的,
裡面有許多熟睡的人們,不久都要悶死了,
然而是從昏睡入死滅,並不感到就死的悲哀。
現在你大嚷起來,
驚起了較為清醒的幾個人,
使這不幸的少數者來受無可挽救的臨終的苦楚,
你倒以為對得起他們麼?』
『然而幾個人既然起來,
你不能說絕沒有毀壞這鐵屋的希望。』
昨晚和朋友談了許多
人們對亂象的恐懼
往往蒙蔽了意識現狀、看清事實的自覺機會
也因此不願"由大破而後大立"
寧鳴而亡,不默而生
在社會生物學中,有如此的觀察
發覺天敵接近時,是否該對群鳥警示?
這是兩難!
先出聲者,必然成為眾矢之的
默不吭聲,卻又會危害整體安全(更何況如此一來,下次若是自己渾然不知大敵入侵又無他人警示,倒楣的就可能是自己了)
台灣的政壇也深諳其理,誰都不願搶出頭;卻都在暗地裡互捅…
然而那畢竟是屬政界內部的自身利益,人民傻傻的有樣學樣只會害了自己。
相對於握有眾多資源的政客,人民唯有聯合起來力爭社會公平。
悲哀的是,政客永遠只顧自己的利益;失意政客亦然。
人民卻從不為了爭取社會公平而起義,也學著張狂索討自己的利益。
一個完全不顧整體公平而只肯維護自身利益的群體,總有被其他利益團體犧牲的一天;如果大家都致力於爭取社會公平,那麼社會公平能及於的群體才會愈來愈多。
你要問:那麼有限的資源哪夠?
既然能致力追求社會公平了,難道不會共同創造更多的資源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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